Friday, November 20, 2015

20.11.15

觉得失败,第一个原因是弹琴弹到左手臂酸痛,初学吗。喜欢的歌不断地弹是一种病。特地把小幸运弹得很安静,因为在图书馆读书的时候会感谢副歌不喧嚣的曲。不喧嚣的高潮是大气。后来才发现别人的小幸运好澎湃。白痴吗,原唱都不安静。结果我还是继续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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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黑色婚纱漂亮。

Tuesday, November 17, 2015

蓝天青草白云

好多事情不明白,比如为什么他们得承受旁人不明白的痛苦。不明白为什么热忱在现实面前终究会被冷气熄得火苗也看不见。为什么那些有人很想奉献力量改变的事情原来做起来真的很困难。为什么DSMICD井井有条的categorical system现实里好像没有很管用。其实好难过。渗透出来的难过,却爱莫能助。就算毕业以后依然有新鲜的热忱,实习时期也会被抨击得尘埃般卑微。有两个病人在门口,一个不时会大叫。另外两个在我们经过的房间,被篱笆围住。他们喊得很大声,因为我们都听得清楚。他们说要回家,用马来语和英语。可能没人要他们了,他们不知道。那里好宁静漂亮,让我想起White Resort。那是被隔离的世界,我在想象那个bipolar痊愈的病人出院后挣扎重新适应2年后的生活。想在戏里看到的出狱者。我们写evaluation时常抨击药物的不好,可是很多时候它是唯一的办法。世上有很多令人爱莫能助的徒劳无功,不知道这是不是其中一件。首都有好多广场,里面有好多高档餐厅和名牌服饰店;远远望去是一片闪烁的光。首都四处矗立高楼,马路人车川流不息。都只是繁荣的假象。我们看不见背后黑暗的政治,看不见贫富悬殊,看不见多少人挣扎好久也走不出内心那堵墙。好像被一股黑暗轻轻压抑围拢。我要亲眼看见亲身体验才体会妈妈和阿姨的忧虑。昨天我翻anatomy and physiology时想psychology是情人。她说她是霹雳唯一clinical psychologist,和我有一点点无关痛痒的关联。老师问起她的薪水答案却惊人地少。她可以选择到国外踩在更广阔的土地,但她没有。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偏偏有人身不由己——你永远不会了解的身不由己。而我写了这段文字之后,仍然过回自己的生活。或许过了好久好久,会把今天早上忘掉。或许不会。


Saturday, November 14, 2015

14.11.15

《从容》

她算是我的贵人,我信任她,也一直不能忘记她。她是一个有想法和原则的人,有博大的中文知识却谦虚。那时她忙着她的事,和由于节数有限,所谓华语只是课本上和考试范围内浅浅交代。

她注意到那时我和一群人关系不好。几个老师也是,还有一个代课地理老师,名字我忘了。我感激所有在很多人不了解的时候,还选择站在我身边的人。和几个不随波逐流的朋友,我都记在心里。以前会封闭自己,不想把想法一干二净地透露。莫名其妙被辅导时,我只点头摇头微笑,简单回答几个字。她也找我说过话。她说我看起来忧郁,文字也忧郁。那时相伴的3个朋友会说我悲伤的文字比较好看。那是促使文字萌芽的时光。

她说了几次继续写下去。她说我写得像张爱玲,侯文咏也像张爱玲,所以我也像侯文咏。虽然不敢当也没有相信。

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要经历多少次自我封闭。


《随记》


那个姓sean的人本来要买化学课本,缠了很久,因为找不到人帮他拿书。他读MCKL。他一直努力找人。找到现在不买化学课本,买stats参考书。在smr帮他拿书的那个人叫Yap rong,说了一句我住05-06他反问为什么我这么容易相信他。然后说他现在就来。想到门铃坏了,交代他要敲门。因为min yi刚刚来找我,用敲的。她unit的门铃坏了,现在轮到我们的。开门时看到原来他是那个我看过几次的人。在图书馆底楼做数学时坐我旁边的人。简单的交易区区几秒。他是那种我不喜欢的书呆子模样。

Thursday, November 12, 2015

12.11.15

已经什么都不想管。慢慢看轻的感觉有一点寂寞。什么都可以不介怀。这样的心情没小说写。也是一种悲哀。

不喜欢晚上过得好快而我什么都没做到。以前至少有念书。第二种悲哀是不能把擅长的事情做到最好。有些事情单靠努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