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简略地说起我在ED看的一个12岁女孩。
我问你,为什么病人对我们显露他们的feelings,给我们看他们身上的伤疤,我们却不能给他们帮助。
你说,每一次我们和他们说话,每一次的assessment,就是一种therapeutic process。
我问,如果我不能给她,她觉得她应该得到的帮助,这如何是一种therapy。
你说,当我和其他医生,一次又一次和她说,她不需要admission,就是在告诉她,you can survive this。你说,当我对她empathetic, consistent and firm的时候,就是在给她,她在她的borderline mother没感受过的感觉。
你好像看见了我脸上的情绪。你说don't get pulled in by the patient's emotions and experience。这和另一个psychiatrist之前和我说过的,we are not here to walk their life,有一样的道理。
你给我了我应该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