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7, 2025

27.7.25

忙碌的7月
OCA, night shifts, interview, weekend shift, ECT shifts, weekend shift。

7月就这样忙碌地快过完了。
这个rotation的最后两个星期,是这6个月以来第一次觉得难受得崩溃的星期。

希望这个星期可以好好的。我可以好好地跟inpatient term告别。

2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
谢谢你给我的包容。
谢谢你稳稳地接住了我的情绪。
我始终还是个小女孩。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份保护。

Saturday, June 28, 2025

Emotions

我和你简略地说起我在ED看的一个12岁女孩。

我问你,为什么病人对我们显露他们的feelings,给我们看他们身上的伤疤,我们却不能给他们帮助。

你说,每一次我们和他们说话,每一次的assessment,就是一种therapeutic process。

我问,如果我不能给她,她觉得她应该得到的帮助,这如何是一种therapy。

你说,当我和其他医生,一次又一次和她说,她不需要admission,就是在告诉她,you can survive this。你说,当我对她empathetic, consistent and firm的时候,就是在给她,她在她的borderline mother没感受过的感觉。

你好像看见了我脸上的情绪。你说don't get pulled in by the patient's emotions and experience。这和另一个psychiatrist之前和我说过的,we are not here to walk their life,有一样的道理。

你给我了我应该听到的答案。

Wednesday, May 28, 2025

Feb 25 and 2 more months.

我很喜欢,我想珍惜,于是我一直写。

我太喜欢和你一起工作了。

我喜欢我们很快就培养起的默契,喜欢我们用眼神和动作就可以沟通。

我喜欢你给我的空间和信任。

我喜欢你大方温柔地允许我做自己。

我喜欢你也安静,但又大方也令人尊敬。

你让我看见了我以后想变成的样子。

我总害怕短暂的美好。

但是你教会我的,你在我身上添加的优秀,我从你身上吸取的特质,在我的路途上留下了深刻的轨道,我会一直带着走下去。

以后再次遇见你,你就可以看见,你在我身上洒的花粉,开成一朵花。

就我现在带着S给我的成长,走到了这里。

我把大小情绪都感受得太深了。遇见你们的幸运,也在我心里,埋下深深的种子。它们成了我的一部分,让我一直拥有。

Beeping machine sound

我还记得,Y3 clinical year,第一次踏入medical ward,很想逃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样的世界。

不喜欢背景一直有beeping machine sound。不喜欢大家行色匆匆。不喜欢病恹恹的空气。不喜欢随时都会有人死。

 

我还记得那个lung cancer的病人。记得我palpate过的hepatomegaly

记得在paeds ward那个baby一出世就注定要死去,父母花钱给tahome oxygen,很珍惜每一刻和ta相处时间,手机的wallpaper也是tabedside tutor在讲课,我眼眶湿了,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记得surgery一解开abdomen发现里面全部mets,手术无法继续。病人的家属在手术室外,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我只是学生,我不能说。他拜托我跟他说,他说他不会跟医生说是我说的。我和他说了。走路回去宿舍,我哭了很久。

 

tasmaniainternship,我在ED工作了6个月。有点crazy的。没有说很喜欢,但没有不喜欢。我可以在快速的环境工作。但我一直都还没有习惯,一直在我背后的beeping machine sound

我发现很多我以为我不喜欢的东西,我都可以适应。

后来的surgery,我甚至在scrub in之后得到成就感。

后来的gen med后来的infectious disease。我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份子,把手上的工作做好。

然后我在psychiatry找到了我感觉安心的节奏。

这是一个从基本性格和喜好上来说的speciality preference

这是一份适合我的工作,从这样的rudimentary的角度来说。

我感觉开心,和有成就感。

虽然每天,依然会有让我觉得annoyed,和压力的事情。

 

但这是我的归属。

这是感性和理性结合的intellectual world

这是我可以做自己的地方。

我不需要特意表现自己,别人就可以看见我。

我不再需要面对生离死别。我负责prevent suicide。我可以给予温暖。

那天我问M,不想吃药的病人问我,我有没有吃过那个药的时候,我说不出答案。M总可以看穿我没说出口的感受。他说you don’t have to give them all the empathy. You don’t have to be in their shoes. You don’t have to walk their life, to be able to treat them

我可以当你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