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Y3 clinical year,第一次踏入medical ward,很想逃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样的世界。
不喜欢背景一直有beeping machine sound。不喜欢大家行色匆匆。不喜欢病恹恹的空气。不喜欢随时都会有人死。
我还记得那个lung
cancer的病人。记得我palpate过的hepatomegaly。
记得在paeds
ward那个baby一出世就注定要死去,父母花钱给ta设home oxygen,很珍惜每一刻和ta相处时间,手机的wallpaper也是ta;bedside
tutor在讲课,我眼眶湿了,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记得surgery一解开abdomen发现里面全部mets,手术无法继续。病人的家属在手术室外,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我只是学生,我不能说。他拜托我跟他说,他说他不会跟医生说是我说的。我和他说了。走路回去宿舍,我哭了很久。
在tasmania的internship,我在ED工作了6个月。有点crazy的。没有说很喜欢,但没有不喜欢。我可以在快速的环境工作。但我一直都还没有习惯,一直在我背后的beeping
machine sound。
我发现很多我以为我不喜欢的东西,我都可以适应。
后来的surgery,我甚至在scrub in之后得到成就感。
后来的gen med。后来的infectious disease。我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份子,把手上的工作做好。
然后我在psychiatry找到了我感觉安心的节奏。
这是一个从基本性格和喜好上来说的speciality
preference。
这是一份适合我的工作,从这样的rudimentary的角度来说。
我感觉开心,和有成就感。
虽然每天,依然会有让我觉得annoyed,和压力的事情。
但这是我的归属。
这是感性和理性结合的intellectual
world。
这是我可以做自己的地方。
我不需要特意表现自己,别人就可以看见我。
我不再需要面对生离死别。我负责prevent
suicide。我可以给予温暖。
那天我问M,不想吃药的病人问我,我有没有吃过那个药的时候,我说不出答案。M总可以看穿我没说出口的感受。他说you don’t have to give
them all the empathy. You don’t have to be in their shoes. You don’t have to
walk their life, to be able to treat them。
我可以当你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