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15, 2017

21-18=3


你说我是自拍女王,我却只想当你的小猫咪。

2

Saturday, August 12, 2017

你的8月 我的8月

3.30pm才开始念书的孩纸。

发烧着起床的第几天,不敢算。每天吃药着过活。乱七八糟地考CIP。Annabelle 2上映。现在没人24小时陪我度过看电影后的阴影,所以没看。也把自己关在房间太久。

8月刚到,好像又要过去了。而我每天都想问你好吗。


2
HAI XN.


Sunday, August 06, 2017

埋藏

Screenshot from Mic's instagram story

小感冒,脑袋状态不好,读书进度不快,每天睡太多。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多天,越来越不像念医学系的人。

难得的周末又即将闷闷地过去。唯一的亮点是昨天4人小聚会。喜欢这样的温馨自在和不需要伪装。

月经后的感冒是怎样。每天都不健康的感觉。

2

一直听说部落格给人灰灰的感觉,所以写一件能量不正不负的事情。自觉是接受度很广的人,可以没有情绪波动地听别人讲述一个惊人的消息,比如原来谁谁是个同性恋,他们还放了一张庆祝在一起3个月的照片。有一天晚上E跑来我房间跟我说一些藏在心底很久的事情。她开口之前,我轻轻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哭了。没有实际用途的安慰话语我说不出口,只能安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可能连表情变化都没有。然后我们从晚上11时,说话到凌晨4时。

我想成为那种,别人在我面前可以舒服地哭出来的人。或者那种,任何类型的心事/秘密都可以默默聆听和接受的人。我想给予我在乎的人这样的温暖。

Saturday, August 05, 2017

5.8

想念可以突如其来说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有人安静认真地听。想念长长的拥抱 别人取代不了的温暖。

Monday, July 31, 2017

Halt


第二学期开学前去新山。单调地,两天一夜小旅行目的达成。唯一的感想是,做本质是闷的事情,和合适的人在一起,也会开心。

即将离家越来越远。即将面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即将被迫成长至另一种阶段。


想继续当被你宠坏的孩子。


Saturday, July 15, 2017

Blurred

8) 寻找爱情的邹小姐1——匪我思存
9) 寻找爱情的邹小姐2——匪我思存
10) 冰箱——九把刀
11) 大哥大——九把刀

其实会怕21岁之后再之后就会不喜欢书橱里一排又一排曾经喜欢的书。所以这个假期重看15岁买的《然后的然后》和《大哥大》。不一样的年龄,不一样的领悟。

另外觉得因为出版社品牌关系,一直以来自己写的小说达不到我心中真正想达到的读者年龄层。本身也不能够为这个局面给予任何实际帮助。想离题地表示喜欢/感激联营出版社给作者的自主权,从内文修改到封面制作。没像两间我知道的出版社,擅自修改作者行文甚至情节,作者在书本上架后才知道。

Friday, July 14, 2017

Chapter 44 <窃心>

“这次之后,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我问。

“一年后。”他回答。

“一年之后呢?”我问。

“再一年。”他说。

“这样有意思吗?”我问。

“至少你知道,有人在等你。”他说。

“我们回去吧。”我说。

“不要。”他说,双手放在我的腰,低头吻上我的唇。

我反射性闭上眼,放松身子,将他环抱。他的拥抱变得更紧了,他的吻从游刃有余的温柔转化为不容反抗的急促。

我没像那天那样将他推开,任由他用亲吻来诉说所有语言无法表达的情绪。

“坐下。”他轻咬我耳垂,用气息对我说。

他扶着我席地而坐,替我整理裙摆,坐在我身后,拥我入怀。我依偎在他胸膛,侧耳聆听他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是我唯一在没有听筒辅助下,用耳朵听过的心跳。

他从耳垂亲吻到脖子,再到脸颊,从鼻腔呼出的气体有规律而急速落在我肌肤,转瞬间散开,来回重复。

“老婆。”他呢喃,用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展示的温柔。

他把鼻子埋在我肩膀上的头发,停止移动。

我想起什么似地,抓住他温热的手,放在我大腿。

我想起一个夏天,在附近没有便利店的乐浪岛上,我们从晚上10时开始在度假屋里的棉被里缠绵12个小时。我躺在枫的手臂上,昏沉入睡。醒来时,他已把我的衣物洗干净,晾在浴室。我则赤裸裸地被雪白色的棉被裹住,房间冷气被调至最高温。老婆,去洗刷。他坐在床边,弯身对我说。

我不断在脑海重复播放这个画面,像无意寻获遗失已久的物品,不可置信地握在手中端详一番。

“枫。”我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子面向他,“我们……发生过性关系?”

“你不记得了?”枫有些惊异。

“几次?”我觉得脑袋一部分开始松垮,却镇定地问。

“两次。”他回答,“后来你不准,就没了。”

“为什么不准?”我问。

“有一天,你一脸不开心地说不喜欢。”枫回答,却填补不了记忆的空白。

“安全吗?”我问。

“第一次安全,第二次……你说不要。”他说。

“不可能。”我说。

“老婆,怎么了?”他问。

“别叫我。”我说,“为什么我说不要,你就自私地服从?”

“对不起,每次你撒娇,我都受不了。”枫解释,“所以没有下次了。”

“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我问。

“我娶你。”枫调皮地笑。

“万一我怀孕了……”我轻声重复,脑袋愈加紧绷,直到一颗螺丝松开,无数曾经被封锁的画面翻江倒海呈现在我眼前。

在枫的房间,在铺着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安全套,被我任性地扔到远处。他摇头说不行,伸手再次拉开抽屉,却被我拉回睡床,亲密拥抱。

冰冷城Y学院宿舍的浴室里,我看着两支冒起两条红线的验孕棒,呼吸停止,愤怒地讲验孕棒抛在地面,1分钟后屈服地将之拾起,丢在宿舍门外的大垃圾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茫然失措地哭泣很久。那一整晚我迟迟未回复枫的信息,他给我打来10多通电话,我一通也没接听。

几天后在Y学院食堂,枫说我经期应该到了,该少吃生冷食物。我每天盯着月历,盯着干净的贴身衣物,战战兢兢上网搜索堕胎方式和费用。

在私人诊所,我戴上什么都不在于的表情面具,让医生把B超仪器探头放在我腹部,闭上眼不看主机荧幕显示的影像。她说影像中一个小圆圈叫孕囊,除此之外,无法做出其他观察。她估计我怀孕4个星期,并替我量血压、脉搏,测验血型,和我讲述各种避孕方法。

那间寂静得几乎听得见空气颗粒相碰的诊察室,医生问我是否考虑清楚了。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心里却害怕得能够以黑豹奔跑的速度逃离现场。她给我一杯开水和第一颗堕胎药。我瞧也没瞧就把药丸放入嘴里,一口气喝完一杯水。

我第一次一口气喝完一杯水。

2天后,把功课赶完的周末,我坐在书桌前,闹钟放在眼前,吞了2颗布洛芬。

半小时后,地点仍然在宿舍睡房。我在贴身衣服贴上夜用卫生棉,喝了半杯温开水,把4颗堕胎药放在舌头下,让它们在唾液中融化。我坐在椅子上,热水袋安放在腹部,等待痛楚来袭。我频深呼吸,却平复不了烦躁紊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子宫开始强力收缩,下体不断流出暖暖的液体。那是比经痛痛苦50倍的痛楚,止痛药也帮不上忙。我咬着下唇,双手握拳,再次吞咽2颗布洛芬,2颗扑热息痛。

我不敢仔细看被排出的鲜血与血块,不敢细数被用尽的卫生棉。

作呕的感觉涌上咽喉。我咬住舌头,抵抗药物副作用。我闭上眼,隔绝全世界,全世界却在我周围来回摇晃。

当子宫做出最大幅度的收缩时,我视线开始模糊,脸部泛起凉意。

我却不敢发出声。

我怕枫突然站在房门外,慌张地破门而入,凶巴巴地责怪我自作主张,伤害自己。

镜头转移到床上,我全身发抖,全身僵硬却蜷曲在被单里,全身冒汗,泪流满面,咬着被单。这样持续了很久,持续到我一睁开眼,床单被沾染一大片鲜艳的红色。

回忆画面中断。

我依然置身在幸福海滩。蓝眼泪减少了,海岸零星地闪烁蓝光。

枫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眨了眨眼才发现他在对我说话。

“你说什么?”我问。

“你别发愣,别吓我。”他说。

“枫。”我说。

“在。”他说。

“我…………”我头脑凌乱得无法好好组织句子。

“小绵羊,你刚刚在想什么?”枫温柔地问,抚平所有凌乱起伏的情绪。

“枫。”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向你说分手前……有没有做了令你特别生气或心疼的事情?”

他歪头回想,摇头,然后点头,“你悄悄买了很多止痛药,收在房间。”

“然后呢?”我问。

“那阵子你情绪不稳定,不让我多问。”枫回答。

“那我是不是每天向你发脾气?”我随口问。

“你是老婆,忍受你是我的本分。”他嘴角往上扬地说。

我看着枫眼里不含杂质的爱,一直紧牵着我的手,好像明白了当初我提出分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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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开心即将被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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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记得购买支持,即使被删减得我不喜欢了。